黎霜眨了眨眼睛,道:“殿下,恕臣女直言。如今朝中唯有大皇子殿下与您分庭抗礼。贵妃娘娘遭此横祸,若非后妃为之,那就是欲借此让陛下冷落殿下您了。”
冯渊有些惊讶,“没想到你一介女流,看得倒透彻。”
这样的话黎霜都不知道自己听过多少次了,只是微不可察地轻叹一声,道:“女流也是普通人,当然有自己的见识,不是吗?”
冯渊闻言,眸子里闪过一道莫名的光亮,随后一笑,算是赞同了黎霜的观点 ,“那黎小姐可有什么打算了?”
“有是有,不过臣女暂时还不敢告诉殿下。”黎霜道。
“为何?”冯渊不解。
黎霜不合时宜地想到了某个大大咧咧的男人,他此刻还蹲在外面的树上,曾经对她说过的话又从自己口中换了词句说了出来——
“要是臣女猜错了,岂不是在殿下面前丢人了?”
这股机灵和黎霜方才的表现有些不符,冯渊饶有兴趣地打量了她一下,道:“那我可等着黎小姐的好消息了。”
黎霜出府时,她突然转头朝身后的冯渊道:“贵妃娘娘小产,必定虚弱。若殿下有机会,可以给娘娘送些阿胶和乌鸡汤去,免得落下什么病根。”
等她消失在府门处,冯渊还没有离开,只是望着门口处失神。
侍卫走上前来,道:“黎小姐方才见殿下未归,在府外等了足足两个时辰。”
冯渊闻言,喃喃道:“有意思。”
出府后没多久,黎霜走过一个拐角处,裴晏立刻从身后闪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