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重感让她的心跳有些快,先前坠崖的感觉又回来了,失重的刺激加上先前的回忆,险些让她轻呼出声。
与之前的坠落不同的是,这次下方的被褥很好地保护了她,黎霜没有感到一点疼痛。
她尽量稳住心神,站起身来,看了眼身下的几层被褥,朝裴晏问道:“这是哪儿来的?”
“有钱人家的书房不都有床吗,有几床被子也很正常吧?这不是怕大小姐摔疼了,旧伤复发么。”裴晏说着,将被褥塞回了一旁的柜子里,没留下一点痕迹。
这样做倒是周全,免得被人发现什么端疑。黎霜心道。
黎霜见状,也没再多说,直接开始在吴贵的书房里翻找起来。
另一边,倒在地上的吴之恒手指动了动,后脑勺处的痛感越来越清晰,激得他立马从地上站起。
他龇牙咧嘴地看着满地的花瓶碎片,怒骂了几句,将手从后脑勺上拿开的时候,还看到了手掌上的血迹。
“可恶的女人。”他咬着牙,侧头看了眼床榻上还昏迷着的那个侍卫,边骂边走了出去。
他有些心虚,刻意避开了宴席处。很快去后院找了十几个侍卫,说府里出了刺客,欲图对自己不利,要全力搜查。
吴之恒跟着侍卫风风火火地四处找寻,不放过任何一处地方。
他哪里不知道砸自己的人是谁没想到黎霜看上去温婉恬静,不食人间烟火,下起手来可一点也不留情面,恨不得治他于死地。
不就是发现自己对她的心思了吗何至于此他自认为优秀,在世家子弟中无论是人品还是相貌都无可挑剔,不知道黎霜为什么不愿意。
他冷笑,做吴家未来的主母可是长安多少女子的心往之事这倒好,自己好心给黎霜这个机会,她还不识好歹,反倒戏耍了自己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