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御颔首,“儿臣知错。”
“你也知道你是臣!”皇帝怒道:“一而再再而三地不顾朕的旨意,你真是反了天了!”
冯御张嘴还没说话,一旁的陆淑玹开口了:“陛下,御儿也是无心之失,定是受了张作的蛊惑!”
皇帝冷眼看着她,“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!”
皇后身子一颤,忙要跪下请罪时,有太监来报,说冯渊求见。
“让他进来。”皇帝冷道,对着下首二人,语气还有些愤怒,“滚下去好生反省。若再有下次,朕绝不留情!”
“是,是。”陆淑玹忙拉着冯御走了,还和进来的冯渊打了个照面。
冯御看着他眼中的鄙夷和嘲弄,恨不得当场将他撕碎。
三人交错而行,短短一瞬,却像已经交锋无数次那样彰显出拔刀相向般的诡异氛围。
冯渊入内,朝皇帝行了一礼。
“父皇,儿臣已查明,确有此事。”
皇帝“啧”了一声,有些不耐,“朕就知道。那李清正是个浑不怕的,连张作的儿子也不管不顾下了狱,都闹到朕这里来了。”
“大盛此前从未有关押官员之子的先例,李清正此番是开了先河。”冯渊道。
“那你如何想”皇帝问道。
冯渊颔首,“张奉之不过罪有应得,下狱也合大盛律法,并无不妥。李清正虽特立独行了些,但总归是为了大盛着想。”
“是个难拔的刺头,”皇帝一笑,“但是也是一把好刀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