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作站 定,道:“大人,此事实属误会。”
“张尚书,”黎霜的态度客气疏离,“此事我不会让步。张奉之当街奸杀女童,证据确凿,人证物证皆有,辩无可辩。”
张夫人有些急了,忙道:“那反正是个没人要的孩子,哪值得如此大费周章……”
“没人要”黎霜看着她,道:“天下之人皆天生地养,他们是有血有肉的的人!张奉之罪有应得,就算他跑了,我也要把他抓回来下狱。”
冷漠又愤怒,每个字都像被浓重的情绪包裹,砸得二人愣在原地。
张作一改先前之态,“李大人执意如此”
“没错。”
他冷笑,“好,好!”
张作拉着张夫人就走,张夫人还要说什么,却已经被他带出去了很远的距离。
“你做什么,他还没有放了奉之!”张夫人出了大理寺,挣开张作的手。
“放”张作冷道:“李清正软硬不吃,是个难啃的硬骨头,如何能屈服此事不如先前那些好办,哪有说放人就放人的”
张夫人焦急道:“那要如何”
没有人接话。张作眸子里的情绪换了又换,由怒转悲。最后像是下了什么决心,拉着张夫人大步离开。
月黑风高,万籁俱寂。
大皇子府内的书房透出亮光,有一黑影在院中缓缓移动。
守门的两个侍卫打着盹,谁也未曾注意到面前的异常。
一个侍卫的嘴巴突然被人捂住,鼻尖钻进奇怪的气味,身子一软便悄无声息地靠着墙滑落在地。
另一个侍卫察觉到门另一边的异常,转头看去,正要说话之际,被如法炮制地放倒。
二人被轻轻拖走,扔在了一旁的草丛里。
一侍女端着茶具走上台阶,门口的人接过,道:“我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