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背后的人都和冯御有关,那手段也应当如出一辙,毒也不会例外。
影儿心领神会,去柜子里拿出药瓶递给裴晏。
“大小姐也不舍得我死,对吧”裴晏吞下解药,笑得恣意。
凌逸冷笑,“自作多情。”
“赌场被端了?吴之恒是干什么吃的”冯御愤然道。
卫霄颔首,“那小子下了迷药,谁也不察,所以……”
“呵,”冯御冷哼一声,“居然能被一个小子耍得团团转。查出他是谁了吗?”
“并未,”卫霄面有忧色,“那人神出鬼没,我们的人没有跟住。”
冯御沉了脸,道:“真是一群废物。别让我知道他是谁。”
卫霄不敢接话,只是将头埋得更低了些。
大理寺内,黎霜听完孟令辉的话,有些不可置信,“真的?吴之恒怎么敢如此做?应家虽不算什么大族,也由不得他如此欺压吧?”
孟令辉道:“确实如此。吴之恒说应家有谋逆之嫌,带着人强行闯进了应家的院子,把应老和应甫都下了西厂大狱……”
“荒谬,”黎霜皱眉,“他可有证据?”
孟令辉轻声道:“道听途说……”
“简直欺人太甚!”
“吴统领,此番是不是有些过分了”黎霜拦住带着人在街上巡逻的吴之恒。
吴之恒让身后人自行巡查,语气冷淡,“李大人何意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