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宫一大殿内,一雍容华贵的女子着一身艳红,懒懒斜靠在屋内的黑檀木贵妃椅上。
她的周围前前后后站了七个美男子。各司其职地为她揉臂捶肩、捏脚端茶,好不忙碌。
殿内温暖如春,炭盆围着女子摆了个严实。而殿外仍飘着飞雪,像是截然不同的两个天地。
院中站着一排男子 ,衣着单薄。虽身立雪地,面上却笑意盈盈,颔首敛睫,不敢看那正打量着自己的女子。
“歪瓜裂枣。”那女子淡道。
为她捶腿的男子抬头看她,柔声道:“公主不喜,那换一批便是了。”
是了,这娇贵冷艳又从骨子里透出傲气来的女子,正是皇帝唯一的女儿——福盈公主,冯玲。
她的生母是皇后,背后有陆家撑腰。整个大盛,无一贵族小姐可与她比肩。
正因皇帝宠爱她,所以即使她有了驸马,仍可住在宫中,吃穿用度无一不是最好的。
大盛人尽皆知,福盈公主极爱收貌美面首,一度让驸马极为难堪。
说起驸马郑劭,冯玲以前见他清俊伟岸又是郑家嫡子,不顾他是礼部侍郎,向皇帝求了一旨,让他做了自己的驸马。
也断了郑劭的仕途。
冯玲并不觉得有什么,毕竟驸马可是皇亲国戚,不比一个小小的礼部侍郎要好得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