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映锦颔首,“母亲,我知您不舍得将那嫁妆用在一个血脉不清不楚的人身上。女儿知晓母亲的意思,也并未有贪图吴府家财之意。若母亲想让妹妹归到您的名下,女儿绝无异议。”
被吴映锦称之为妹妹的女子眸子颤了颤,终是什么也没说。
许是被说中心思,刘氏的嘴一张一合数下,“你……我何曾这样说了。”
她哪知道吴映锦是个心思活泛的,这都能被她猜出来。还在大庭广众之下揭她的短,这不是存心想让她难堪吗?
张氏一改先前之态,擦了擦泪,“夫人若是这般想,妾身也能拿自己的体己钱补贴一二,何苦这样折辱妾身……”
吴贵脸色不太好看,拉着刘氏往外走,十分抱歉地对黎霜道:“李大人,此厢事是我处理不周,改日一定登门致歉!”
待黎霜反应过来,五人已经全部离开了。
“李大人,这……”孟令辉并不知道吴家到底是要唱怎样一出戏。
听方才的话,应当是刘氏不满自己辛苦筹备的嫁妆给了张氏的女儿。吴贵又迟迟不愿给个定论,所以才闹到了大理寺来。
可是黎霜却有另一层想法。
此事并非看上去那样简单。若只是孩童掉包之事,倒不会让吴贵如此焦头烂额,几日都在为此事奔波。
此前她已经了解过,吴贵因为此事被皇上提点,说他未处理好内宅之事,公务也屡出差错,隐隐有贬谪的意思。
很明显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,要将吴贵推上风口浪尖。毕竟如今长安都在传吴贵后宅不宁,嘲笑他管家不力,更不能当好户部尚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