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霜往侧边躲了些,有些莫名其妙,“不行。”
裴晏似未听到一般,自顾自说着,“你平时应该要上朝的吧那你屋子里没人,不会被你娘发现啊”
“不会。”黎霜言简意赅。
裴晏也不恼,继续自己的猜测,“我想想,估摸着是你那侍女也像你一般会乔装。”
黎霜勾唇,“小聪明。”
“大聪明,”裴晏道:“那上朝的时候,你爹认不出你”
黎霜起了点兴致,“不是大聪明么,不如你先猜猜”
“我猜没有,”裴晏摇摇头,“否则你何必弄个什么李府呢”
他顿了一会儿,道:“那宅子多少钱我瞧着里面虽然没什么物件,但还是顶气派的。”
黎霜扬眉,不答,脱了靴子,把一只脚搭在床榻上。
裴晏哑然失笑,“大小姐,怎么没个女子的样子”
黎霜好笑,呛道:“我就是女子,我的样子就是女子的样子。哪有说女子必须是什么样的规矩”
裴晏拍手,夸张道:“说得好!”
片刻后,裴晏收了嬉皮笑脸的表情,认真道:“说正经的,大小姐。你现在被那个什么,大皇子盯上了,所以必须小心又小心。做什么得带上我,我保你无虞。”
黎霜觉得奇怪。裴晏说话的方式杂糅,一会儿让她云里雾里,一会儿又让她觉得裴晏和其他人一般无二。
她潜意识里很清楚裴晏和她并非一类人。就像两条车辙,除非马车发生意外,否则永远不会交汇。
而恰好,黎霜和裴晏这两条“车辙”正是因为一场意外才有了交集,变成了如今的情况。
“大小姐还会制药,是吧”裴晏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