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晏大惊,冲着黎霜道:“不是吧大小姐,重刑之下必多冤案,你难道不知道这是屈打成招吗”
“你毁黎府马车时,我放了你。你翻上黎府院墙时,我亦未曾想过将你如何。可是你妄图闯进我的院子窥探,我就不得不怀疑你的目的。”
黎霜转了身,淡淡道:“你若无罪,我自会放你走。”
“我——啊!”
裴晏还未说出什么,凌逸的鞭子便实打实地抽在了他的身上,火辣辣的疼。
一下又一下,在接下来的半刻钟内,屋内尽是裴晏的惨叫声。
“行了。”黎霜转过身,示意凌逸先退到一旁。
她走上前,打量着受了一顿鞭刑后的裴晏。
凌逸还算厚道,没有往裴晏脸上抽打,留住了这张不得不说在人群中俊美得格外突出的皮囊。
只是身上……
在冬日里显得格外单薄的衣裳已经变成了一片片稀碎的布条,上面尽是刺目的鲜血。
这痕迹很符合凌逸的风格。
“现在总可以说了吧”黎霜抬手,用力捏住裴晏的下巴,将其往上抬了抬,迫使裴晏看着她。
“咳,咳……”
裴晏清了清嗓子,努力从极大痛楚中脱离出来稳住神智,“大小姐,真狠……”
铁链发出了些声音,黎霜顺着看向方才发出声音的地方。
裴晏的右手手腕动了动,手握成了拳状,大拇指却突兀地竖了起来,上下动了两下。
这是什么意思
“若你早些招供,便不用受牢狱之苦。”
裴晏欲哭无泪,深吸了一口气,却因此牵动了伤口,痛得他轻呼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