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已经发生的事没办法遮掩,曾素芬坐在沙发上,已经想好了说辞:“我今天去农贸市场,正好碰到了杭家在那卖大棚黄瓜。
我一开始就只是想过去打个招呼,毕竟儿子的心思咱俩都知道。
我却没想到那小丫头竟然已经有对象了!
那咱们儿子一个星期一封信的寄过去算什么?”
曾素芬掐头去尾,只说了对自已有利的方面,在她的描述里,杭景书就是挑挑拣拣,专门脚踏好几条船的狐狸精!
王志国不是傻子,听曾素芬这么说明显也不信:“寄信是你儿子愿意寄的,人家姑娘可没主动过。
而且每次都会多放一张邮票。”
寄信这件事现在很稀松平常,可像王冲云这样频繁的不多,毕竟着急还可以发电报嘛!
一张邮票虽然不贵,可积攒起来,也是一笔不小的花销。
人家姑娘从来没占过王冲云便宜。
即使一两个月才回一封,信里面也绝对会附上邮票钱。
主打一个不会让儿子吃亏。
就通过这点,王志国就知道儿子绝对没戏。
两个人要真都有意思,又怎么会分的这么清楚,连几分钱的邮票钱都要给,明显是跟儿子划清界限。
自已一厢情愿的事,赖不着别人。
可王冲云在屋里听的整个人要爆炸。
他妈这话说的好听,还不是专挑对她自已有利的说!
她怎么不敢说是怎么在农贸市场骂人的?如果他不去,没准还会有更难听的骂出来!
王冲云血气上涌直接冲出去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