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承安点头。
他吃什么都行。
反正都吃不饱。
回家还得让小阿姨煮碗面。
吃饭的时候两个人都很安静,在这里不是叙旧的好地方。
但漆砚秋推荐的酱料的确不错,也没点他不喜欢的奶油汤。
他就不明白了,奶油那样黏糊糊的东西怎么能跟蘑菇做在一块。
外国人吃的时候不觉的奇怪吗?
也不怪严承安前几年瘦的厉害,他去国外交流半年,在那是吃什么什么难吃。
国外的饭一说就是高档优雅。
光高档优雅有个屁用,牛排吃十块,也不如一顿大米饭来的饱。
严承安很尊重各国的饮食文化,但仰望星空和炸鱼薯条都给他拿远点。
这顿饭吃的倒真还算和谐。
严家小院内,严爷爷心神不宁的来回切换频道,属实有些心神不宁。
严奶奶正在拿滚轮按摩,见状开口:“一共就那么几个台,来来回回换什么。”
天色渐晚,严爷爷透过窗户张望:“这么晚了,安子怎么还没回来。”
严奶奶慢悠悠地按摩自已的脖子:“没回来是好事,要么是安子对小秋很满意,要么就是小秋自已有魅力,反正他没说几句话回来,就这命这事有门。”
她自已的孙子她能不清楚吗。
纯粹就是把相亲当成打个卯的事。
今天没回来,纯属是意外之喜。
漆砚秋之前他们老两口也见过,是个可爱乖巧的孩子。
只不过那时候严承安有事和苏向晚走的更近,那姑娘估计是觉得自已没戏,就悄悄的退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