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多还在观望的人,看到杭景书这种处理问题的方式,也收起来轻视的心思。

年轻人沉不住气是基本常识,更何况是在这种场合的当众质疑。

对此,杭景书不仅没有着急反驳,反而是把这种过度的关注转化成了一种资源。

既然关注我,不如就多关注关注我们公司的企划书!

杭景书笑眯眯地发完了一箱子的企划书,顺带还认识了不少人。

纺织厂的桑经理,印刷厂的王厂长,瓷厂的倪主任等等,大家都对她的企划书很感兴趣,这种新型模式,正是老厂家迫切需要的。

86年的夏天热浪习习,市招待所的会场内虽然有空调,也同样是热火朝天。

一开始发难的野田矿业聂老板的脸色算不上好看,他的发难轻轻松松就被当场瓦解了。

不仅没有让人对景兰产生怀疑,甚至还替他们赚了吆喝!

聂老板这个人平时最爱面子,即使杭景书手段温和,也让他觉得丢了面!

“哼!光靠写乱七八糟的东西吸引眼球!

什么变形金刚!我看就是骗人的!”

杭景书用资料挡着脸偷偷问顾正国:“那人到底是谁,有钱不。”

她不在乎任何人的态度,但她在乎大家谁有钱。

从严家回来,杭景书她们有有三天的准备期,杭景书忙着准备专业性知识,顾正国就拿到参会名单去熟悉。

有分工才好合作。

所以,顾正国对参会的人都有个大概印象,野田矿产,大概就是大家眼中暴发户。

而且还是非常暴发的那种。

简而言之就是,非常以及特别的有钱。

顾正国压低声音:“有钱,可以考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