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福琴拉着自家男人和儿子出门,把家里交给杭家人。
都已经撕破一半脸了,杭贺云开口还是那副腔调:
“你们夫妻现在在市区做生意也不容易,正好我两个孙子都在凤城内,我想着让他们给你去帮帮忙。”
杭仁山被气得七窍生烟:
“你脑子烧掉了?你自已听听你说的都是什么狗东西,人混到这个岁数,脸都不要了是吧。”
杭老姑冷下脸色:“我这是在帮你!
别以为我不知道,现在杭家的生意都让一个外姓人把持着,你早晚要吃亏!”
这样的歪理,怕是连村里的二傻子都糊弄不过去。
杭景书真的被气笑了:“老姑奶,你姓啥?你孙子姓啥?”
他们家再怎么着,孩子也都是姓杭的,用得着一个早早就嫁出去的老姑奶在这胡咧咧?
门外,孙良本卷好烟卷,抽了一口。
陈月娥眼珠子来回乱转,今天杭家人回来,就是她跑村长家打电话通知的杭老姑。
如今他们在屋里说话,陈月娥就琢磨开了。
杭家的生意越做越大,不止他,大家心里都痒痒着呢。
如果杭仁山真的同意帮杭老姑的忙,那她也得跟着喝汤。
到时候把儿子塞过去,这……
都说近水楼台先啥啥,儿子在杭家好好干活,还愁娶不到杭家小闺女?
要她说,王福琴就是个傻的。
看着人家发达了,反倒给儿子操持别的婚事,这不是纯纯的土鳖吗。
孙良本眯着眼抽完旱烟,摸起身边的扁担:“老鲁家的,你实话说,杭贺云是不是你打电话通风报信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