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老师是今年已经快60岁了,天天不是泡在实验室,就是在下地。

俩人从实验室出来,周老师换衣服的时候提起于勇军:“前两天小于找我,有什么事?”

想起小于那个不靠谱劲,岳红梅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:

“不是什么大事,小于班上有同学太急功近利了,这才入学,就想有点突出表现,我已经说过他了,没事了。”

周老师倒是听着有几分好奇:“哦?”

岳红梅不藏事,见周老师感兴趣,就当个笑话似得,跟他说起整件事的经过:

“小于那天兴冲冲地过来,说他班里的学生自主培育了国外的蓝莓,非要找您说这件事。”

岳红梅自已就是冀北农村人,她还能不知道情况么。

什么时候冀北农村还有蓝莓了?

那姑娘还省状元呢,也忒急功近利好大喜功了。

这样的人,以后也绝对不能潜心做研究。

哎,还是太年轻啊。

但周老师却不这么想。

“小于平时还算稳妥,这件事你把他叫过来,我仔细问问。”

岳红梅听周老师这么说,仍旧没打算立刻就去。

她撇着嘴慢吞吞地脱下白大褂,心里还在嘀咕:把人家叫来干啥,这不是浪费时间吗?

小麦的研究正进入关键期,老师也信了小于的鬼话。

一天天的,真不消……

岳红梅才按下实验室门的把手,就感受到一股外力从另一边拉开了实验室的门。

“小于?你跑过来干啥!”

就这么着急丢人现眼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