徽农大校园占地面积不小,来回上课,买辆自行车最方便。
宋越蹦蹦跳跳地凑到杭景书身边:“没呢,等到了才知道。”
中午大家都在寝室休息,温城前几天不舒服,回到宿舍就躺着。
今天倒是有了点精神气。
宋越的关注点还在那位帅哥身上,趁机会问道:“温城,你怎么知道那天打架的就是他呀?”
这年代男女交朋友什么的,还是挺含蓄的。
俩人在街上牵手都会被指指点点,宋越即使对他感兴趣,也不能大咧咧上去求交往。
就连写信也得从正面宏观角度出发。
温城趴在床铺上,声音柔柔的:“我有个高中同学也在这上学,他和我说的。”
宋越追问:“那他叫什么名字?脾气好不好?是哪里人?”
崔艳阳满头问号:“他都打架了脾气能好到哪里去,小越我觉得你还得冷静,万一他爱打人呢?”
在这方面,杭景书自认没什么发言权。
她上辈子的眼光稀烂,还是别参与意见的好。
中午是休息时间,大家在寝室说话都是尽量放小声音。
面对崔艳阳的质疑,宋越却有别的想法:“没准他是奋起反抗的那一个呢?”
说完宋越的关注点也偏了:“温城,他是赢了还是输了?”
温城捂嘴轻笑:“赢了。”
她说完又觉得这件事好笑,温城笑起来声调细细的,带着股江南女孩的温柔:
“打架理由也挺有趣的,因为他长得好看,被人质疑是小白脸,有人让他趁早转专业。
他不服,就拉着那个人到外面切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