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子离赵东来做工的地方也很近,比起在村里早早起床,在这还能多睡会。

赵老太这几天都很得意,小儿媳妇好像突然开窍了,不仅主动送来了炖大鹅,还把家里两头半大的猪也送了过来。

要她说,这赔钱货就不配吃肉,她生了三个儿子就是比她不下蛋的母鸡强!

老一辈人的思想都是儿子金贵,尤其农村。

毕竟男娃就是壮劳力,闺女嫁了就是别人家的了。

这两头猪送过来,赵老太就认为,这儿媳妇是彻底让她收拾服了。

趁她得意的没找麻烦的这几天,杭景画夫妻俩如法炮制,按照王四兰的办法,蚂蚁搬家似得已经把屋里都倒腾的差不多了。

反正大鹅也吃了,园子里还有点菜,杭景画也没放过,全都摘下来做成了腌菜,临走头还给赵家那边送了碗饺子。

赵老太在屋里幻想以后她也能当地主婆,把儿媳妇当丫鬟使唤的时候,夫妻俩也搬完了最后一筐东西。

转头看看住了几年的家,杭景画竟然一点不舍也没有,全是对新生活的期待。

唯独觉得可惜的,就是那几只杀了的大鹅。

等赵老太发觉到不对冲到小儿子家里的时候,杭景画夫妻俩已经在市区过上自已的小日子了。

“造孽啊!!小儿子跑了!”

赵老太在村里的泥地里打滚,但这回没有在一旁受气不敢说话的儿媳妇,只有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大婶。

“要我我也得跑,小儿子家里养几只鹅都得要吃了,这得眼皮子多浅啊,真丢人。”

自古以来婆媳关系都是很值得探讨的一个环节,但把孩子逼到逼走的,肯定是长辈更丢脸。

二闺女到了自已身边,王四兰就更有干劲了。

但现在全家最关心的问题就是杭景书的录取通知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