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闹下去也没意义,杭景书虽然心有不甘,但也只能这么作罢了。

秦子玉从小到大都是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,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,离开前她恨恨的盯着杭景书的背影,这事没完!

虽然面上解决了,但被打的这口气不出来,她不甘心。

回到家,王四兰才没忍住,对着闺女的后背就来了一巴掌:“你这孩子,今天太冲动了!”

杭景书憋红了眼,就是咬着牙不认错。

杭仁山替闺女打圆场:“孩子也委屈,她谁也没惹,就平白无故有人想改她志愿,哪个年轻人能忍住?”

王四兰朝杭仁山瞪眼:“我说的哪是这些!妮,下次动手的事让爸妈来,你的前途最重要!”

情绪像是被充满的气球,遇到拳头只会越飘越高,但遇到这些软话针,立刻就爆炸了。

自重生以来,杭景书第一次哭的这么惨。

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,胸腔中怒气喷薄,杭景书努力克制着自已情绪,但心中的委屈愤恨让眼泪不听话。

“我就是不服,我就是不认,成绩是我自已考的,她秦子玉凭什么要改我志愿!”

王四兰心疼的抱着闺女,泪水一圈圈晕在女儿稚嫩的肩膀上:“是,闺女受委屈了,君子报仇十年不晚,咱们一家都努力赚钱!”

即使在生气,日子也得过。

今天报了志愿,再过几天就出分,王四兰拉着闺女说了半天知心话,看着她睡着才到了院子里。

夫妻俩沉默久久未语,最后还是杭仁山拍大腿决定:“闺女说的印刷厂咱们自已干!我就不信了!”

之前杭景书说的事,不仅杭大姐心动,王四兰夫妻听着也很感兴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