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出场的派头都不一样。
秦母穿着修身的黑白小西装,戴着金耳环金项链,手腕上还戴着一块精致的手表。
脚上踩着波点高跟鞋,走路时嗒嗒作响,看打扮就她知道非富即贵。
更何况她身后还跟着两个西装革履的跟班。
调解室内,秦母不屑地看着眼前的人:“你说我家子玉用钱雇人去改你的志愿?你是什么人?”
潜在意思就是,你是个什么东西,也值得我闺女出手。
杭景书没顺着她的话说,直接把签好字的笔录推过去:“看看吧,全交代了。‘
秦母根本不看,倒是她身边的人戴着眼镜把笔录拿过去仔仔细细的看一遍才说话:“是真的。”
这下倒是让秦母自得的脸色垮下来不少,索性她也不装了:“你闹这么大,想要多少钱?”
能用钱解决的就都不算事。
一家子泥腿子,现在靠着当个体户有点钱怎么了,没权说什么都没用。
王四兰在这也丝毫不惧:“我看你是老母猪戴金耳环,光会装腔作势,还多少钱,我告诉你这事就得没那么好解决!”
今天秦母戴的还真是金耳环,听见这话当时被气的七窍生烟,手指着王四兰“你,你你”的半天没说出什么反击的话来。
周毅然敲敲桌子:“都安静点,有事说事。”
秦母把所谓的笔录推回去,放松地靠在椅子上:“我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不过就是改个志愿罢了,他们家再能耐还能翻天?
现在有钱不见得能管用,但有关系肯定有用!
果然不一会,秦子玉就被带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