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来一回,总该轮到我了。

别人都看不起,那就要做最争气的那个!

回到大院之后,杭景书更加拼命了。

睡眠时间被她压缩到每天六个半小时,每天忙的像个陀螺。

学习的苦她吃的甘之如饴,她就是人倒霉总不能重生了还倒霉吧,那重生还干什么用呢。

直接埋严实了不好吗。

都说上大学是重建社交圈的机会,重活一辈子能改变的更多。

六月中旬,杭仁山再次回到老家收麦子,这回还有一件大事要办。

村长孙良本眯眼享受的抽着香烟,顺手在桌上磕哒下烟灰,看着仍旧一脸老实像的杭仁山。

“你的意思是,收完麦地就不种了?”

杭仁山熟练地把一整包荷花烟塞过去,“俩孩子负担重,来回实在跑不上,村里要是有人愿意种,我们就包给他们。”

现在这种事可挺稀奇。

农民不种地那还行,每年的公粮交钱,那可太肉疼了。

想到村里的传的杭家人发大财的消息,村长孙良本压低声音好奇地问:“山子,你跟我说实话,你们真发财了?”

这回回来,杭仁山穿的还是半新不旧的汗衫,虽然比之前在村里的时候看起来干净利索不少,但也不像赚大钱的啊。

这大老板啥样?

孙良本觉得,高低得戴个金戒指吧,花衬衫喇叭裤啥的也得安排上,再配个蛤蟆镜,那样才洋气。

而且王四兰也不露面,这夫妻俩到底要干啥,村里的地都不种了?

孙良本觉得手里的荷花烟都不香了,这不是打肿脸充胖子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