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秀丽撇嘴:“那我可不知道,人家搬走的时候可啥都没说。”
孙大婶倒是听别人说过,杭家夫妻俩过年前不知道鼓捣什么去县城集市卖。
现在谁家能有1000块钱,都得摇头晃脑的嘚瑟,要是真飞黄腾达搬走了,还能一个字都不说?
想到某种可能,孙大婶的眼神都变了,她低声凑过去问:“秀丽,你和婶子说实话,杭家那小丫头是不是不学好了?”
杭家夫妻老实一辈子了,在村里住的好好地,咋可能说搬走就搬走呢。
没准就是闺女当保姆被谁家给看上了,连带爸妈都跟着沾光,孙大婶越想越有可能,期待着王秀丽的答案。
一旦她说出什么模棱两可的话,过年期间的八卦就有喽!
要不咋说媒婆是下九流呢。
她们虽然掌握着四邻八庄的婚嫁,可也实在碎嘴子。
有些媒婆做的讲良心,促良缘,说媒也是找彼此合适的人家,这样的媒婆不管过去多少年都受人尊敬。
可有的媒婆来回扒拉别人家的污遭事,一张嘴没个把门的,为了得点媒人钱死的也能说成活的。
王秀丽虽然对王四兰和杭景书有意见,但这种话也是相当不爱听。
她直接大声反驳:“婶子,我妹妹是去干得正经活计,大过年的可不好瞎说啊!”
谁是家人谁是外人,王秀丽还是分的很清楚的。
要是今天自已稍微有点含糊,妹妹的名声就坏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