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坏处就更明显了,小姑娘这段时间起得更早,睡得更晚,整个人就像是拉满弦的弓,好不容易养起来的小水膘,全掉了个干净。
又恢复到刚来严家那时候的削瘦模样,万幸的是没黑回去。
看小姑娘黑眼圈要垂到下巴的样子,严家二老和于丽红都心疼不已,严奶奶更是直接命令:“明天不睡到9点不准起!”
考完正好是周日,杭景书难得睡了一个懒觉,起床拉伸下觉得浑身都痛快了。
窗外四季常青的松树还泛着深绿,早上日光清浅,温柔的透过玻璃照射进来,印在床铺上留下深浅不一的暗影,室内一派温馨静谧。
杭景书住的这间屋子不大,床铺却很软,在大家都睡平板床的年代,严家的保姆房都能睡床垫,旁边还有个小小的床头柜。
再往前就是一个木质的五层抽屉柜,用来放衣服等杂物,门口处还有两个挂钩用来挂衣服。
因为杭景书还需要学习,严奶奶还给她添置了一套桌椅,8、9平米的小房间倒是五脏俱全。
现在也没有什么床品四件套的说法,单人的格子床单是杭景书从家里拿来的,床头柜上还摆着哥哥寄来的笔记本。
11月中旬已经开始供暖,整个房间都是暖融融的,冬天手指也不会再冻得和萝卜一样又肿又疼,杭景书真的很知足。
农村的孩子哪个手上没有过冻疮,经常下地干活的爸妈更是,手上冻得皲裂裂口,即使再疼,也舍不得买个蛤蜊油来擦擦。
幸好现在一切都慢慢变好了。
出门的时候,正好碰到于丽红在做卫生,她看到杭景书就笑:“小杭起来啦,锅里给你留着豆腐脑呢,快去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