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向晚这个人学历高家世好,之前在任何地方都是受追捧的对象,从来没有吃过瘪。
没想到却在严家的事情上栽了大跟头。
时间越来越晚,杭景书懒得再和苏向晚纠缠,不管是真的为情所困还是因为别的,杭景书只想置身事外。
她没有停顿和迟疑,直接毫不留情猛地甩开了苏向晚拉着自已手,同手杭景书的眼睛盯着苏向晚狠狠警告道:“我和你素昧平生,根本没有任何交谈的必要,收好你的破手表,没人稀罕!”
说完杭景书头也不回的快步离开,不再搭理追在身后的苏向晚。
“小杭!小杭!”
眼看严家的保姆走的毫不留恋,苏向晚气的胸闷不断起伏,她真想追上去给这个村姑一巴掌!
什么破身份,还敢摆谱?
门卫的侯大爷已经站在门外了,大院门口的扛枪卫兵也目光紧紧地定在苏向晚身上。
但凡苏向晚再有下一步动作,就会有几个人从各处冲过来把她控制住。
苏向晚即使快要气疯了,也不敢再去拉扯杭景书。
大院内不仅有严爷爷他们这样的退休干部,还是在役军人们的家属院,平时连行人都不许在门口过多停留。
如果不是苏向晚偶尔来拜访严家人,站的地方又不在正门口,恐怕早就有人过来驱赶了。
冻了半个多小时,有一无所获的苏向晚心里不住暗骂:严家两个老不死的不接近也就罢了,那孙子也铜墙铁壁,身边还跟着个看门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