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冬至开始熏制,气候温度都能达标。

即使现在越来越发达,这种传统和味道仍然流传下来。

而北方相对地势平缓,居住集中,在村里宰杀一头猪,根本不用出村就能卖完,甚至人多的村还得提前预定。

北方的冬天也比南方更冷,零下十好几度的天气,室外就是天然大冰箱,根本用不到熏制保存。

最多也就是晒些腊肠,过节的时候蒸着吃,炒着吃都很好吃。

基本家家户户都是从11月份之后才开始灌腊肠晾晒,杭景书现在忙活的就是晒干菜。

严爷爷院子里那些菜一点也没浪费,能晒的就晒干保存,不能晒的就吃掉。

等地里的杂草藤蔓都收拾完,就该操持着种些冬菜。

小厨房内水汽蒸腾,不少干菜都需要焯水后再晒干保存,而今天也是大日子。

大早上严爷爷和严奶奶就穿戴整齐,坐在电视机前准备观看阅兵仪式。

电视机声音大,杭景书在客厅也能听得一清二楚。

对待这种大事,严承安和顾正国也端坐在客厅,准备观看阅兵仪式。

杭景书从厨房也能看到电视机里的画面,彩色电视机的画面更逼真,更热烈,更让人与有荣焉。

记得上辈子,这时间自已正好从县二中放秋收假回家。

村里有人直接把收音机放到田埂上,声音调到最大,大家一边弯腰收庄稼,一边还分个耳朵听收音机里的盛况。

今天的严家很安静,电视机内声音慷慨激扬,杭景书把两大锅菜烫好又晒好后,就也搬着小板凳坐到了客厅。

客厅内严爷爷神色严肃,眼中隐有泪光闪动,严奶奶则是更关注首次出现的女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