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她走出来的意义就失去了一半。

“严先生,我想,以我的家庭条件来说,留在严家当保姆是最合适的选择”,杭景书十分谨慎的回答。

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,杭景书也逐渐摸出来了严承安的性格,此时他眉目舒展,深而修长的眉毛没有聚在一堆。

显然是对自已这个回答满意的。

事已至此,严承安也不绕弯子,直接问杭景书:“那你要参加明年的高考吗?”

杭景书想了想,85年的高考语文偏难,自已薄弱的数学科目却正好调整了,应该是个好机会。

从现在的分数来看,自已正常发挥的话,是肯定有学上的。

可这样……

严家对自已的帮助,就还不上了。

杭景书咬唇,有些纠结。

如果不是严家,自已根本做不上市一中的考卷。

如果没有严承安的指导,自已的数学成绩也不会有大幅度提高。

严爷爷和严奶奶都是慈祥的长辈,这让杭景书难得陷入纠结。

她不是决断利落的商人,也不是对未来有清晰规划的高材生,此刻的纠结,在严承安眼里显得很稚嫩。

男人适时提醒:“有些事要按照自已想法来,况且,你也没签卖身契。”

听他这么说,杭景书也鼓起勇气开口问道:“严先生,我的确想参加明年的高考,不过选什么学校,还有些迷茫。”

严承安的手轻抚在水杯上,声音低低地回答:“我的个人经历不具有参考性,如果你选择在市一中插班,相信你的班主任会很愿意帮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