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子,今天有你喜欢吃的炸泥鳅!”顾正国笑容开朗,好像小太阳一般热情的跟严承安打招呼。
而严承安的反应就冷淡多了,甚至连脚步都没停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就算回答。
从杭景书的角度看过去,就只能看见他高挺的鼻梁和棱角分明的下颌线。
九月份西红柿还能收最后一茬,正是饱满多汁的时候。
有了大菜,杭景书就准备再炒个西红柿炒鸡蛋,再来个严爷爷喜欢的塌锅豆腐。
响油鳝段则是海城菜,严奶奶应该也会喜欢。
中午仍旧是光盘状态,尤其那盘酥炸小泥鳅,油香酥脆,杭景书还分出一半来撒了点辣椒粉,有了点烧烤的风味,别提说好吃了。
接下来一个星期,除去多做了两个人的饭菜之外,杭景书在严家的其他活动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。
只不过上午看书的时间,看成了做衣服。
北方的农村都很冷,现在家家户户还都没有暖气,有条件的会支一个简单的炉子,烟筒伸到窗户外面去。
没有条件的家庭,晚上就只能靠火盆和烧炕,白天则纯靠抗冻。
杭景书打算在过冬之前,做一套棉衣出来,给远在北方的哥哥寄过去一身,然后再给自已做一个小的。
严家应该不会比农村还冷吧。
对于顾正国的态度,杭景书一直保持在礼貌状态,彼此之间就是严家客人,和严家保姆的关系。
这让擅长飞速和其他人打好关系的顾正国,感觉到有些挫败。
在杭景书再次拒绝了他的好意之后,顾正国有些受伤的问:“小杭,我是很让你讨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