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志道,“有可能。”

秦舒看着同志道,“那如果你看到他们回来,麻烦通知你跟他们说一声就说我有来过,顺带同志也可以向他们确认一下我的身份。”

同志看着秦舒,“秦同志,身份肯定是有,不太确定的是人,必须确定是本人,我才能让您进去。”

意思是怕有人借着熟人名头进去,怕出事。

“明白了。”秦舒点头,“麻烦了同志。”

同志摇头,“不麻烦。”

秦舒往回走,往回走了差不多几百米,一骑着自行车男人来了。

秦舒想着事情,低着头。

牧兴辰盯着秦舒看了看,怎么感觉有点像大嫂?

牧兴辰话脱口而出,“大嫂?”

秦舒听着声音耳熟,抬眼一看,一眼看到牧兴辰。

秦舒:“?”

牧兴辰:,“我啊,牧兴辰。”

秦舒出声,“兴辰?”

牧兴辰兴奋道,“还真是你啊!嫂子!”

他看着大门,“你刚出来?”

秦舒苦笑一声,“我没进去。”

“?”牧兴辰眼露疑惑,“咋不进去?”

秦舒看向门卫,“门口换人了,不认识我,打电话进去,奶奶跟爷爷应该是在忙,电话没人接。”

“同志不能确定我的身份,不能让我进去。”

牧兴辰立马道,“嫂子,跟我走,我去跟他说,我带你进去。”

秦舒一口答应,“好。”

牧兴辰伸手去拿秦舒手上拿着的东西,“来来来,东西给我吧,我挂自行车上。”

秦舒递了过去。

牧兴辰看着东西,“嫂子,不是我说,你买这么多东西,你一会儿回去要挨念叨。”

他声音停顿了一下,又道,“不过也不好说,奶奶心疼你,应该舍不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