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亦凡又来了那么一句,“你猜。”
舒迎悦声音陡然拔高,“我不想猜。”
她盯着方亦凡,双手紧握成拳,一副咬牙切齿模样,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方亦凡一脸淡然,“正常人。”
方亦凡淡然模样与舒迎悦激动模样形成鲜明对比。
舒迎悦死死看着方亦凡,深深吸了几口气,稳定了些情绪后,又才缓缓问,“你是方亦凡吗?”
方亦凡大方承认,“当然是。”
舒迎悦感觉自已有些看不懂眼前这人,不知道眼前这人想做什么,是什么样的人…
她却跟这样的人一起,同床共枕了两年。
两年时间,这人都没露出马脚来……都没露出异样来。
之前没表现出来,是因为自已的实力不够吗?在铁路上面说不上话吗?
现在自已虽说不是领导,但相较于之前自已说的话,提出的意见,还是有一定位置,能起到采纳作用。
他是觉得自已到一定位置了,所以才暴露出来原来的真正面目。
为的就是与自已捆绑到一起?
舒迎悦看着方亦凡,眼神变得陌生,“你……”
方亦凡抬手拍了拍床,“悦悦,来,坐到床上来说。”
舒迎悦摇了摇头,像是受到惊吓般,脚下朝后退去。
方亦凡笑了笑,“悦悦,你不用装出一副害怕恐惧模样,我知道你杀过人,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我们是一种人,准确一点是,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。”
“你跟那人之间的事情,你让那人干的那些事情,我都知道,且那些事情的证据都在我手上哦,悦悦。”
舒迎悦见自已骗不过这人。
她:“……”
沉默了一会儿,她索性也不装了。
站也站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