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舒站在三楼,思索着。

顾乘风从楼下走了上来,秦舒听到上楼声,抬眼看去。

顾乘风目光与她对上。

顾乘风走了上来,“老太太有些难缠,孩子有些被吓到了,男的跟女的正在做笔录。”

“嗯。”秦舒问,“现场全部封锁?”

“就老太太那性格怕是不会同意封锁。”顾乘风摇了摇头,“就那架势,你要是给她封了,她估计把整个屋子都掀了。”

秦舒刚才见过老太太脾气,也确实跟顾乘风说的差不多。

秦舒若有所思道,“要调查取证肯定得封锁现场。”

顾乘风注意到三楼调查的市局同志,压低声音,“大门有破坏迹象。”

“嗯。”秦舒点头,“从大门进来的。”

顾乘风皱着眉头,“听说好像是先把男的给制服了。”

秦舒:“?”

先制服男的?

男的不是在三楼?

一口气直冲三楼?

顾乘风道,“男的半夜起来上厕所,上完厕所回去的路上,听到了一些动静过去查看就发现了异样。”

秦舒侧目看着顾乘风,“当时他住在几楼?”

顾乘风不假思索,“三楼。”

秦舒:“?”

秦舒问,“意思是劫匪直冲三楼去的?”

顾乘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,“听他话好像是这个意思”

秦舒抛出一个问题,“他怎么知道劫匪是直冲三楼去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