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老爷子声音淡淡,“你忘了我们之前是怎么坐火车的了?”

一句话,让牧老太太沉默了,上火车全靠挤,有票没票的都往上窜。

上车再说。

她又道,“可上百个劫匪…”

牧老爷子解释道,“他们不是一起的,他们是临时组在一起上车,想干票大的,结果上车后各干各的。”

“要真是上百个劫匪都是一起的,想要把他们完全给制服,那肯定不行,人手有限,场地受限,车上还有那么多旅客同志,那些人急眼了,那些旅客同志都是人质。”

牧老太太若有所思的点点头,话锋一转,笑道,“上百个劫匪,咱们丫头带人制伏的,咱们丫头真厉害,野小子真的捡到宝了。”

牧老爷子也罕见的笑眯起了眼。“是。”

牧老太太问,“那辰小子采访丫头,是要登报的意思?”

“嗯。”牧老爷子点头回,“他们报社出了个人物专访的专栏,辰小子就想到了丫头。”

牧老太太高兴,“好,上报纸对舒舒工作也有帮助。”

“舒舒的能力上报纸上迟早的事,以后说不定各大报刊抢着采访呢,这会儿让辰小子捡个便宜,成为第一个采访的记者。”

“咱丫头要是火了,这辰小子后面想要再采访舒舒,只能走关系了。”

牧老爷子眼露无奈,“你啊,这报纸还没登,还不知能不能选上印刷呢,就想着火了。”

牧老太太眉头一挑,“咱们要相信辰小子的能力。”

牧老爷子点了点头,“是得相信他的实力。”

说完。

牧老爷子起身,朝外面走去,再回来时手上多了一根长棍。

牧老太太眼露疑惑,“你没事儿拿个棍子进来干啥?想打人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