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男人先把笔跟本子递给了秦舒。

秦舒接过,写完后给了利枫,轮流写。

范阅生最后。

范阅生把本子还回去之前道,“同志你也得给我留个地址,万一我们给了钱,没有收到照片,下一次我们来京市的时候好按地址去找你麻烦。”

“行。”男人接过本子,笑着道,“你放心,这照片寄过去差不多半个月就到了…”

话说到一半,男人发现本子上留的地址都是公安局。

一个省,一个市的,就是县不同。

男人震惊,“都是公安局?”

“你们都是公安同志?”

六人:“对。”

男人问,“松市…坐火车过来得多久?”

秦舒笑道,“好几天。”

男人又问,“你们这次过来是玩?还是…”

铁路公安同志打断话,“后者。”

“哈哈,好。”男人笑了笑,突然来了一句,“你们是公安,这钱我就不收了。”

张成立马道,“这可不行!”

“不行,钱得收!”

“你们是公安同志…为我们…”

几人争执下,秦舒六人还是给了钱。

从广场出来。

铁路公安同志说带他们去吃京市烤鸭。

七人又往吃烤鸭的地儿去。

……

吃烤鸭的地儿,大门口。

舒老太太阴沉着一张脸,对着舒老二说教,“我说你能不能把你那婆娘管一管?三天两头下馆子吃这玩意儿,你是有多少钱给她造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