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女人点了点头,“那就好。”

中年男人问,“那也没有说怎么处罚那偷钱的?”

秦舒摇头,“没有。”

男人随口应了一声,“哦。”

中年女人笑了笑,“你想想也知道这种事情,不可能跟你说。”

那对中年夫妻也点了点头,“就是。”

中年男人似乎想到了什么,出声道,“不过小同志你挺厉害的啊,居然还能抓賊。”

秦舒故作不好意思的模样,笑了笑,“侥幸而已。”

出了那么一档子事。

大家的热情消散了一大半,都不出声说话了。

一晃到了晚上。

中年女人拿出煮鸡蛋准备吃。

她看到秦舒,笑着询问,“小同志,吃鸡蛋吗?”

秦舒拒绝,“谢谢,我带的有吃的,不用。”

过了一会儿。

秦舒直接拿着茶缸,去打水。

热水就着饼,吃。

秦舒站在列车连接处,一边吃东西,一边望着外面。

外面黑漆漆的,啥也看不见。

秦舒忽然感觉有束双目光盯着她。

她回头一看,一穿着白衬衣,裤子墨蓝色,脚踩布鞋。

这人模样还算清秀,白生,较为儒雅,隽秀的长相。

他站在车厢连接处,勾唇一笑,“同志,你一个人吗?”

“要不认识一下。”

秦舒直言,“没兴趣。”

男人走到秦舒身边,“同志,我对你挺有兴趣的。”

“哦?”秦舒脚步一顿,玩味的看着男人,“怎么个兴趣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