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抚卿感觉肺都快要气炸了,指着舒母脑袋,“你…你…你怎么说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,你怎么就…”

舒母双手一把握住舒抚卿手,满脸泪痕的看着舒抚卿,“扶卿不能怪我啊。”

“是如烨说回来的不是我们的舒舒,你知道的,我对舒舒多么愧疚,这么多年我有多痛苦……”

舒抚卿听到找回来的女儿有关,浑身一僵,内心充斥的怒火也在以极快的速度消退下去。

这个女儿…他跟思念都是有愧的。

当初逃难路上,为了保住性命以及身上的机密文件,他们把刚生下来的孩子偷放到了一家农户门口,想到等把东西平安送到,就去接孩子回家。

可…没想到他们在回去接孩子的时候,那农户说没有看到孩子。

后面在他们逼问之下,那农户才说了实话,他们把孩子扔进深山里面去了,深山里到处野兽,怕早就把孩子给吃了。

他跟思念一直都以为孩子没了,没想到去年孩子突然拿着信物回来了。

“我…”舒母紧紧抓着舒抚卿手,“你知道的,我们对不起她。”

“我当时情绪一下子就上来了,就给了他一巴掌…我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。”

舒抚卿看着余思念那张泪流满面的脸,责怪的话语,怎么也说不出口了。

余思念实在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,“呜呜…”

“算了!”舒抚卿见余思念模样,心里泛起一丝心疼,叹了一口气,替余思念擦着泪水,“这件事上面我也有错,我一直待在外面,没能中间调解你们之间的关系,最后才成了这样。”

余思念摇头,“不,都怪我,都怪我!都怪我!”

舒抚卿一把抓住余思念手,目光落在舒如烨面上,悲伤感情绪再次翻涌上来。

他深吸了一口气,才将情绪强行压了下去,缓缓开口,“好了,事情已经发生,现在哭也没用了,如烨的医生是谁?我想跟他聊聊。”

“是陈学海陈医生。”余思念吸了吸鼻子,擦了擦脸上的泪水,整理好仪容后又才道,“我带你过去吧。”

舒抚卿极为不舍的将视线挪开,“好。”

两人出了病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