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舒摇头说不用了,护土也没说什么,转头就走了。

护土走后,秦舒起身去洗了个冷水脸,把头发随便抓了抓,也编了个麻花辫,到护土台跟护土打了声招呼,去了食堂。

她身上有五张通用粮票,二十块钱。

本想买粥,结果没有装粥饭盒,只能放弃。

两毛钱加一张粮票,买了两菜包子拿回到病房,就着暖瓶里的热水吃了。

吃完早饭。

她在病房里等着周丹青,可左等右等,等到太阳都升起来还没见周丹青来。

秦舒猜测周丹青应该是有事耽搁了,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。

她得出发去部队了。

秦舒拿着碗跟暖瓶来到护土台,先问了下输液费用。

结果跟昨天周丹青说的一样,李队长已经付过钱了,且账上还有余钱。

秦舒把花的费用拿出来给护土,让护土帮忙转交给李队长或者周丹青。

护土不收,让秦舒在这儿等着李队长或周丹青来,亲自交到他俩手里,或者直接把钱送到公安局里去。

秦舒还没说话,护土就拿出随身携带的笔,小本子,唰唰写下地址,撕下来,把纸张塞到了她手里面。

纸张到了秦舒手上,旁边有家属叫护土,护土应了一声,拔腿跑了过去。

秦舒垂眸,看了一眼手上的地址,转身下楼,去公安局。

就在护土写地址的间隙里,她突然想到了一件事。

她的行李没拿,还在火车上,她得去问下。

看李队长他们有没有注意到,或者说列车员清扫车厢的时候发现行李收起来之类的。

出了医院。

秦舒一路问路往李队长所在的公安局去。

经过居民一巷子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