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队长脸上浮起笑意,“秦同志,感觉怎么样?还难受吗?烧退了吗?”

秦舒还没回答。

周丹青开了口,“李叔…”

话一出口,周丹青意识到了不对,赶忙改口,“不对,李队长!秦同志已经退烧了。”

她又指了下输液瓶,“护土说了,这瓶水吊完就可以走了。”

“好。”李队长看了一眼输液瓶,目光又落在秦舒面上,“秦同志,不知道你对象叫什么名字?要不要我们这边帮忙通知他一声,让他来接你?”

秦舒下意识就要拒绝。

周丹青又开了口,“李队长,你要通知还不如直接安排辆车直接把秦同志给送过去,这样一来秦同志的对象也不用专门跑一趟。”

李队长:“……”

周丹青说出自已看法,“人家部队里面的人哪有咱们这么清闲?”

“还有这会儿都五点多了,秦同志这瓶吊水刚挂上,少说得一个多小时,医院到部队骑自行车得一个小时,来回两个小时,人回来天都黑了。”

“然后秦同志对象又把她给弄回去?这有车还好,没车走夜路也不行啊。”

秦舒:“……”

这同志替她说了那么多,她就不用再说了吧?

李队长:“……”

他深吸了一口气,压下自已那凌乱的内心,颇有些无奈道,“小周,我问的是秦同志。”

周丹青转头看上秦舒,“秦同志,你觉得我说的对吗?”

秦舒内心也不想通知明长远,自然不会辜负周丹青的一片好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