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杳背脊一僵：“嗯……当然可以。”

“不行！”季温珩在一旁提了反对意见，如果他妈也叫宋杳“杳杳”的话，那就体会不出他的独特性了。

不管是季夫人还是宋杳，都不约而同地忽略了季温珩的抗议，两人继续说下去。

“其实我确实应该向你道歉。我处在高处太久，已经忘记和忽视了很多事情，帝国有些红线是不能碰的，不管是不是彼此情愿，都是这样。”

宋杳长睫颤抖：“但不可否认，您帮了我很多，所以您的道歉我不能接受。”

“至于阿珩——”季夫人不顾优雅地白了他一眼，“是和他爸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，你不用搭理他。”

“妈？”

……

从季家出来，宋杳脸上挂着不曾消散的笑意，她眉眼弯弯，心里压着的最后一块大石头也挪开了。

宋杳戳了戳000：【000，你帮我看看林嘉然现在哪里，我好像对她的身份有点猜测了。】

出乎意料的是，脑海里面的000并没有第一时间的回应她。

宋杳蹙眉，这是以前没有发生过的事情。就算是000有系统升级的任务，那也会提前和她说一声，不会像现在这样找不到人。

宋杳心脏猛然跳动几下，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弥漫上她的心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