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柯双手抱胸，睨了陈凌一眼：“有时候我真的想知道，你是大智若愚还是大愚若智。”

陈凌趴在地上，听到这话猛然从地上爬了起来，有些气愤地看着林柯，嘴里念念有词：“你这人怎么说得全是我听不懂的话，能不能说点简单的！”

林柯：……

算了。

是他想多了，陈凌只是不通人性而已。

……

在脑子一热答应完季温珩之后，宋杳又为别的事情陷入了苦恼。既然是舞会，那当然不能穿着自己平常的衣服，但是她从前在学校里，现在在军校里，一时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。

宋杳在军校里面认识的人不算多，除了季温珩以外关系最好的就是同在医务室里面的林婧姐。

她刚把自己担心的事情说出来，就得到林婧肯定的回答：“别说穿自己的衣服，就算杳杳你穿着麻袋，照样是舞会上最光彩照人的那一个。”

宋杳脸一红，林婧姐总是喜欢夸大其词：“林婧姐，你就别拿我取笑了。我想问问，帝都里面有哪些商场有这些东西啊？”

林婧一听，立马把宋杳拽到了帝国最大的商场里面，势必要让她在舞会上大放异彩。

林婧找的是一家奢侈品店，连门外的空气都带上了金钱的气息。

导购上下打量了下走进门的两人，穿着不显——

那个漂亮的小oga身上穿着一件杏色的连衣裙，虽然修身窈窕，但看上去像是个杂牌。更别提她身边那个高挑的女性，竟然直接穿着一身白大褂，浑身上下都是平价的东西。

看样子是两个穷酸鬼，导购在心里为她们下了定义。

导购脸上带着微笑，虚假至极：“小姐，我们这里是不接受随意闲逛的，如果您想有更好的体验，请您出门右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