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缪赞,在宫里待久了自然也学会了察言观色。”宋杳佯装没听懂纪明修的言外之意,对他所说的一切都照单全收。
宋杳故意装傻,纪明修张了张嘴,再多的话也说不出口。
罢了。
纪明修正色,避开了刚才的那个话题,转而说起了正事:“你应该接手了宁阳侯在宫里的势力吧。”
纪明修说得笃定,即使是宁阳侯府内部的事情,他都掌握得一清二楚。这么直白地对宋杳说出来,既是信任,也是警告。
宋杳点头,没有隐瞒,将宁阳侯的一切和盘托出,纪明修比她想得还要缜密,还要难以对付。
她现在做的只有一件事情,那就是——明修栈道,暗度陈仓。
“先不要轻举妄动,好好待在李嫣熙的身边。宫里面如果出了什么事情,明哲保身最重要。”
“奴婢知道。”
宋杳垂眸,明哲保身,找人背锅,实在不行蛰伏保命。
她最擅长了。
……
宋杳一只脚刚迈出尚书府,就听见宋简张扬的声音从房檐上边传来。
“你要是再不出来,马上我就要冲进去了。”
紧接着黑长的马尾垂落下来,宋简整个人倒挂在屋檐上,只露出半张脸,朝宋杳咧嘴一笑。
“你已经进去了。”宋杳脚步微顿,眼神含着几分威胁,“还有,你要是再不给我下来,我就走了。”
宋简一只手攀着屋檐,轻巧地落在地面上,高马尾垂下一缕散落在肩侧:“别这么无情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