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什么心机深沉,不过是一报还一报而已。

宋杳奉行的就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。她可以为了生存暂时蛰伏下来,但只要让她抓住了机会,那必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,死死咬住对手,一击致命。

王嬷嬷不再多说,那宋杳也不会再多问。

她扬起一抹笑:“嬷嬷觉得,我穿这个好看吗?我想给纪大人穿上看看,嬷嬷提前给我做个参考如何?”

“好看好看。”王嬷嬷笑着,“姑娘漂亮,穿什么都好看。”

另一边书房,纪明修已经在这里坐了一个时辰了。

杜衡换了一杯茶进来:“主子,茶凉了,属下给您换一杯。”

纪明修用手背盖住茶盏,摇头示意:“我现在不渴,不用再添水了。”

“是。”

纪明修垂眸继续看折子,只觉得今日烛光都格外跳跃,惹得他看折子上的字都恍惚,一个字都看不下去。

“杜衡,你说……”

杜衡抬眸,恭敬地等着纪明修接下来的话:“主子您说,属下听着。”

纪明修张了张嘴,又重新低头看向了折子:“算了,不想说了。”

杜衡轻轻放下茶壶,直觉主子今日的心情欠佳,但他不算什么有细腻心肠的人,也分析不出究竟是何事惹得主子不满,只当是朝堂上面的党政又惹他心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