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鹤年,当朝丞相,宸妃徐鑫蕤的父亲,更是宁阳侯在前朝的死敌。

如果宁阳侯势弱,那么第一个从中得利的人就是徐鹤年。

李嫣熙想通了事情的关键,突然站起身来,神色严肃:“本宫知晓了。以前倒是小看了这个病秧子宸妃,丞相自诩门第清贵,却不想教养出来的女儿有这般恶毒的心肠。”

“本宫要去禀告皇上……”

“娘娘且慢。”宋杳迅速伸出手臂,拦住了李嫣熙的去处,“娘娘细想,即使我们心里清楚是宸妃在暗中陷害,但实际没有任何证据。倘若娘娘贸然去皇上面前告状,岂不是让恶人提早做好了准备,逃之夭夭。”

李嫣熙看向宋杳:“那你说如何?”

宋杳抬眸,跳跃的烛光倒映在她幽深的眸子,却显不出任何的光亮,每一丝光芒都被其中的黑暗所吞噬干净。

她一字一句说着,每个字都仿佛带着千斤重:“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。”

李嫣熙被摄住了心神,她愣愣地看着对面的宋杳,点了点头。

李嫣熙问道:“那我们怎么做?”

她丝毫没有发觉自己语气中对宋杳的过分依赖。

宋杳抚上了她的手背,眼底带上了不易察觉的愉悦和野心。

李嫣熙已经完全相信了她。

现在的主动权已经到了宋杳的手里,锦绣宫里上上下下所有人都在她的掌握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