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他怎么说,本宫何时才可以出去?”想到宁阳侯,李嫣熙眼底又迸发出了明亮的光,“本宫是想婉昭仪那个贱人的孩子小产,但这件事情真的与本宫无关 父亲要相信本宫啊。”
宋杳柔声安抚:“侯爷没有误会娘娘。可是。”
她声音陡然低落了下来,长睫簌簌扫在脸颊上,整个人透露着掩饰不住的心虚:“奴婢……”
“吞吞吐吐地做什么?”李嫣熙着急,“父亲他可有什么难处?”
宋杳点点头,隐瞒下李确给了她密信的事情。
既然给了她,那便是她自己的私人财产,哪里有再让别人知道的道理。
对此,宋杳理直气壮地打算将宁阳侯宫中的钉子据为己有。
她开始给李嫣熙瞎分析:“娘娘也知咱们宁阳侯府如日中天,是皇上的左膀右臂。皇上信任的同时也会招惹许多嫉妒之人,他们时时刻刻都盯着侯爷,只盼着侯爷犯个错,他们好随时可以将宁阳侯府收入囊中。”
李嫣熙不明白:“后宫女人的事情,又和父亲前朝有什么联系?”
宋杳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,李嫣熙是个纯粹的草包美人。
好处是可以轻而易举地控制住她,让她为自己所用。坏处就是要在一些简单的事情上多费些口舌,比如说现在。
“京城的人都知道,侯爷最疼爱娘娘。娘娘不妨好好想想,若是您在宫里面出了事情,侯爷该如何伤心,又有谁会从中得利呢?”
李嫣熙秀眉微拧:“你是说,有人想要借助我,对父亲动手?”
李嫣熙一下子说出了问题的表面所在,不过万幸,她终于理解了宋杳最开始说得那句话。
宋杳抬眸,嘴角的笑容越发大:“娘娘冰雪聪明,一下子就点到了问题所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