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全不知道是该说她清醒还是该说她渣。

“很早。”傅时衡缓声,“很早之前,都是我的一厢情愿。如果不是姜家出了这档子事,我估计一辈子都没有机会向杳杳表露自己的心意。”

傅时衡深谙说话的艺术,这话半真半假。

如果宋杳一定要和姜瑞订婚,那么他有一万种方法让姜瑞出事,最后的婚约不了了之。

宋礼满肚子话被迫咽了回去,转而问起杳杳。

“杳杳呢?她怎么不陪你一起过来?”

傅时衡抬眸,反问道:“宋叔,你觉得杳杳会为这种小事专门回来一趟吗?”

宋礼:……

把所有事情心安理得地交给傅时衡,这好像也是宋杳可以办出来的事情。

宋礼莫名有种自己儿子和女儿在一起的荒谬感:“那个……咳咳。”

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
傅时衡年少有为,又对杳杳好得过分,比起其他人,知根知底的傅时衡无疑是最好的选择。

傅时衡起身:“我名下全部的财产都在这里了。宋叔,我的一切都会交给杳杳,冠上她的名字。”

“这是我的承诺。”

宋杳窝在沙发上补觉的时候,傅时衡回到了别墅。

她迷迷糊糊道:“傅时衡,你这几天去哪里了?”

傅时衡没有隐瞒:“去处理了公司的一些事情,我已经把宋氏的职务全都卸下了。”

宋杳“哦”了一声,从前她还因为这件事情误会过傅时衡,现在想想还是有点尴尬的。

她果断转移话题:“那你不就成了无业游民了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