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可以有机会。

但是今天,宋杳亲口说讨厌他,不想要他做自己的哥哥。

在听到这句话的那一刻,傅时衡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停止流动,四肢百骸都泛起细密的痛意。

傅时衡不想杳杳再次逃开。

她应该在宋叔的宠爱下继续当肆意张扬的大小姐,而不是在f国受别人的歧视。

如果他的存在让杳杳感到不舒服。

那他可以离开。

傅时衡抿唇,天空又飘起了雨,冰冷的雨滴落到他的身上,从里到外都泛起了冷意。

次日。

宋杳直挺挺地从床上坐了起来,宿醉之后让她的脑袋仍然有些晕沉。

不过脸上清清爽爽的,她的妆已经被傅时衡卸掉了。

不得不说,卸的还挺干净。

宋杳喝酒不断片,也就意味着所有尴尬的事情她都记得。

比如她主动说要让傅时衡带她回家。

比如她赖在傅时衡的身上唧唧歪歪。

再比如……在她脑子不清醒的时候,率先向傅时衡吹响了战争的号角。

“怎么就说出来了啊。”宋杳捶了捶自己的脑袋,有些懊恼。

虽然傅时衡是她爸爸的私生子,但这件事情是她自己发现的,除了林虞,她从没有告诉过任何人。

宋杳想得就是有一天把傅时衡赶出家门的时候可以肆意嘲笑他。

结果喝酒误事,直接把她心里最大的秘密给捅出去了。

糟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