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道：……

祂的声音听上去颇有种咬牙切齿的意思：“不能。你想都不要想。”

“你和祈越好好的。”天道犹豫了一下，“别总是欺负祈越了好不好，算我求你了。”

宋杳抚着下巴，故作为难：“天道大人，你也是知道的。我是合欢宗的妖女，天生就不会钟情于一个人。这会违背了我的本能，我实在是有些为难啊。”

天道又一哽。

祂现在就像看着自家恋爱脑儿子迈入深渊的孤苦老父亲，只能被迫答应黄毛的要求。

“你要什么？”

宋杳轻笑了一下，从袖子里面掏出一张两米的清单。

“没有多少的。”

天道肉疼，这比祂的命都要长了，还敢说没有多少？

凑不要脸。

狠狠敲诈天道一笔的宋杳深藏功与名，决定回去之后就要把大长老给供起来。

“差不多了。”天道挥手让结界消散，“你该回去了。”

眼前的景象又变成了宋杳刚来的街道。

游人如织，祈越提着一盏花灯，静静地伫立在对过。

在宋杳出现的那一秒钟，他似有所感地抬眸，清冷的目光瞬间消散成柔和的笑意。

他张了张嘴，说了句话。

宋杳依稀辨别出祈越说的是：“欢迎回来。”

她心念一动，朝着祈越的方向走去，眸光在他前面的小摊上转了一圈，咯咯笑了几声：“几百年过去了，你怎么还是相信人间的这些东西啊。”

祈越垂眸，将自己手里的签文对折起来。

宋杳不依不饶：“给我看看嘛。你这次又抽到了什么不好的签文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