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越掀开眼皮,笑意弥漫:“我不姓宋。”

话不用说得很明白,聪明人自然知道其中蕴含的深层次的意思。

陈秀才僵硬地站在门口,看着面容漂亮的少年。他与宋姑娘同住同行,平时又缠着她叫姐姐,任谁都会觉得两人是有血缘关系的亲姐弟,可谁知他们竟然没有任何关系。

他眉头皱得更紧,不自觉拿出教育的态度:“既然你和宋姑娘没有任何关系,就更应该搬出去。若是让其他人知道了,这对宋姑娘的清誉是极大的损害,以后就没有男子愿意娶她了。”

祈越黑眸幽深,牢牢盯着面前的男人,沉沉开腔:“陈公子慎言。”

少年身姿挺拔,单站在那里,就如同出鞘的剑一样,浑身带着锋利的锐气。

陈秀才不敢当着祈越的面闹,后退了几步,才故作清高地甩了甩袖子,好像生怕沾染上什么不好的气息一般。

祈越将他的动作尽收眼底,冷眼瞧着如同跳梁小丑般的动作。

砰——祈越反手将大门关上。

这样就没人能打扰他和姐姐了。

这边宋杳回到自己屋子里面,敏锐地察觉到其中细微的变化。

屋内装饰的摆放依旧符合她的习惯,但在其中却增添了另一个人的痕迹。

这里一共就两个人。

宋杳眸色幽幽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
祈越踏入房间的时候,就看见斜躺在贵妃椅上的宋杳。

她慵懒地撑着下巴,狐狸眼幽幽地望着他的方向,纤细修长的指尖勾了勾,示意他过去。

宋杳一直都是这副模样,明知自己勾人却又毫不避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