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越走了多久,就收到了多少赞叹的目光,以及自认为小声的窃窃私语。

“天哪,少主大人果然是魔族最强的,你看看都把人折磨成什么样子了。”

“快低下头。少主大人的侍从也是我们能看的吗?”

“确实。”那人嘀咕了两句,“不过这个侍从看起来很弱的样子,不知道能不能满足少主大人修炼的需要。”

“这你就不懂了吧。质量不行 我们数量来凑……快别说了,他看过来了。”

祈越凌厉的目光落在那两个魔族修士身上,如果不是顾念着报复宋杳,这两个魔修将目光落到他身上的下一秒,就会接着身首异处。

很难想象,这居然就是宋杳口中十分有原则的魔族修士。

而且,宋杳说得有原则,就是放任自己睡在冰冷坚硬的木地板上。

真是一如既往的冷漠又无情。

祈越轻嗤一声,早晚有一天会杀了她。

大长老又捋着他的山羊胡子,含笑:“少主。”

宋杳挑眉:“怎么?这次又是谁欠你钱了?”

宋杳算是看清楚了,这个大长老是个彻彻底底的钱性恋。平时不是在催债就是在催债的路上。

“少主误会了。”大长老俯身,“我这次是为了少主的大事来的啊。”

“继续说。”宋杳抬眸看了大长老一眼,倒是想继续听听他口中的大事是什么。

“少主出身合欢宗,修炼的功法大多都是采阳补阴。在下认为,当务之急,便是在整个魔族进行海选,所有适龄的男子都应该充入少主的宫殿里面,便于少主修炼。”

听起来有点意思。

宋杳扯了扯嘴角,余光瞥见到大长老眼底闪烁着的精光,试探性地问道:“大长老说得这些可是愿意替本主操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