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夜还很长呢。”祈越意味深长，“或许你该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。”

宋杳脱口而出：“因为我喜欢你！”

少女声音清脆干净，没了往日缠绵软糯的尾音，倒多了几分一往无前的坚毅孤勇。

看上去真的像爱慕祈越多年，终于表露心意的怀春少女。

祈越修长的指尖顺着主人的心意转移，如愿地触碰到了宋杳的红唇上。

他眼神晦暗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祈越眼底魔气闪烁，片刻便隐没不见。

宋杳没注意到祈越眼睛的变化，她一把扯下蒙在自己眼睛上的红纱布，长舒一口气。

她目光黯淡，睫毛微微颤抖，像小刷子一样在眼睑处投下一片阴影。

再抬眸时，便是如秋水般的情意。

“我从小就在合欢宗里面修行采阳补阴的功法，师尊从小就教导我，男人只是我们修行的跳板，千万不可以投入一丁点情感。可是……”

宋杳哽咽了一下，纤长的脖颈垂下，低眸不语。

但要是仔细看去，便能发现一丝不对劲。

宋杳的动作恰好处在最动人的弧度上，纤细白嫩的脖颈抓人眼球，腰间不盈一握，整个人就像是迎风飘扬的小白花。

这是宋杳专门设计过的姿势。她长相偏妩媚，故意放低姿态做个惹人怜惜菟丝花。清纯和妩媚杂糅，比单一的某种姿态更加动人。

她声音柔软，继续说道：“可是我有愧于师尊的教导，我居然真的喜欢上了剑尊。”

“当初我并不知道你就是大名鼎鼎的苍云剑尊，偶然路过虹山的时候，见到剑尊拔剑的英姿，不由心动……”

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