检查完杜小姐，祈越出了房门 却只在外面看见一两个候着的侍从。

宋杳不在这里。

杜城主小心翼翼地询问：“剑尊，如月她可还有救？”

祈越收回视线，语气散漫：“她先天躯体少一魄，极易招惹邪祟靠近。任何法宝都是治标不治本，不管谁来都是一样的。”

杜城主叹了口气，神色凄凄。

“听闻合欢宗之中有一秘术，可收集人的魂魄。在下想，只有去请合欢宗宗主出面，我的如月才有一线生机。”

祈越侧目，唇角扬起一抹弧度，漫不经心地开口。

“合欢宗是魔族门派，集魂术更是其中辛秘，就连宗主都不能接触。若是这世间有谁能掌握，也只有他们的圣女才能做到了。”

“不过仙魔对立。即使你能找到合欢宗圣女，她也不会帮你的。”

祈越狭长的眸子轻柔地弯了一下，大方又坦然。

仿佛他说得不是什么魔族机密，而是大街上的瓜果多少钱一斤这些话题一样。

“对啊。”杜城主喃喃自语，“仙魔不同路，如果——”

祈越眼神越发意味深长。

有弱点的人是最好拿捏的。只需要一点点的言语诱导，就会走到命定的轨道上去。

祈越从不在乎正邪之分，在他看来，众生都只是他棋盘上的棋子。唯一的作用就是给他无趣的世界里面添一点趣味。

祈越最后添了一把火：“天高皇帝远，别人查的也不会事无巨细。”

杜城主瞳孔巨震，他擦拭了下额间的汗珠，躬了躬身。

“多谢剑尊来医治小女，在下不甚感激。如果剑尊不嫌弃，可在松城多停留些时日，让在下好好招待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