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当她捧着干净的浴巾站在浴室门口的时候,心里又打起了退堂鼓。
自己也太善变了一点。
明明刚才还说要冷落陆裴清一段时间,怎么陆裴清说一句话,就又凑到他身边去了?
宋杳敲了敲门:“我给你挂在门把手上了,你开条缝就能够的到。”
陆裴清开了条缝:“杳杳直接递给我吧。”
“好。”
宋杳上前递浴巾,却不想被陆裴清握住了手腕,轻轻一扯,她便进了浴室,撞进了陆裴清的怀里。
陆裴清只披了一件松垮的衬衫,精瘦的胸膛上还带着一点水迹,直直隐没到隐秘的地带。
他们俩此时紧紧贴在一起,宋杳不仅能感受到陆裴清灼热的气息,还有更加炽热的某物。她眼睫颤颤,耳垂羞红一片。
在浴室什么的,也太超前了一点。
宋杳委屈巴巴地盯着自己的肩膀,刚刚被陆裴清这么一蹭,已经湿漉漉一片了。
“湿了。”
陆裴清舌尖顶了顶上颚,勾唇一笑:“哪里?”
宋杳睁大了眼睛,水润的眸子里面盛满了羞怯的光。
白色衬衫下面掩映着的肌肤隐隐有变粉的趋势,白里透粉,就像熟透的水蜜桃一样,勾的人恨不得在上面咬上一口。
事实上,陆裴清真的这么做了。
尖锐的犬牙轻轻噬咬着宋杳的锁骨,留下独属于陆裴清的痕迹和气味。温热的嘴唇在锁骨处不断移动,激起阵阵激荡的电流。
宋杳推了他一下:“你属狗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