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杳穿着他的衬衫。宽大的衬衫松松垮垮地披在她身上,隐隐可以窥见精致的锁骨。黑色布料和瓷白的肌肤交相辉映,最强烈的对比冲击着陆裴清的视线。
“你。”
刚说出一个字,陆裴清就意识到自己的嗓子哑得不成样子。
“你故意的是不是。”宋杳脸颊浮出一抹霞色,“柜子里面根本就没有我的衣服,你骗我说有的。”
陆裴清掩饰般地摸了摸鼻子:“可能是我记错了。”
他名下的房产那么多,记错了也是情有可原的。
宋杳明摆着不想理他,但是没说不理陆裴清做的饭。
在国的那四年,宋杳已经受够了那边的饭了。
两个字,难吃。
宋杳安安静静地吃饭,陆裴清安安静静地看着她,一时间,空气中竟然也弥漫着些许温馨的气息。
宋杳咽下最后一口饭,眸光闪烁。说起来,这是她回国之后吃的第一顿饭,昨晚上本来是要和张庆一起吃的,结果被陆裴清给搅和了。
阴差阳错,居然和陆裴清吃上了第一顿饭。
吃人的嘴软,宋杳的态度也软了些:“你不上班去吗?”
“今天是周末,本来就是要休息的。再说,我花钱养了那么多人,可不是让我这个boss天天去看着他们的。”
万恶的资本家。
宋杳被陆裴清理所当然的话弄得一梗,想到他们的实验团队最近还在苦唧唧地招资,悲从心底起,默默诅咒陆裴清秃顶。
“又在心里骂我呢?”
陆裴清调笑的声音在宋杳耳畔炸开,吓了她一激灵。
宋杳反问:“我不应该骂你吗?”
陆裴清点头,赞同道:“闷在心里骂不好,容易被憋出病来。杳杳下次可以直接当着我的面骂的,我又不会和你生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