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回扯扯嘴角:“我知道了。”
他早该想到,季家和陆家关系亲近,又怎么会是自己三言两语就能打动的呢?
但放眼整个a市,自己能求的人寥寥无几。
自己的女儿就真的要被关一辈子吗?
姜回将怒气全都撒在了钟蓉身上,只要自己的女儿还在监狱里面一天,那她就别想过一天好日子。
季乔冷眼瞧着姜回变幻莫测的脸色,站起身,端起笑容:“天色不早了,我送送姜叔叔。”
…
“你昨天晚上干嘛去了,精神这么不好。”
陆裴清刚进教室,就听见身后周庭阳大大咧咧的声音,那响度不亚于一个喇叭直接冲着他耳朵吹。
陆裴清吸了吸鼻子,感觉本就堵塞的脑袋更加昏沉。
他昨天晚上梦见宋杳了,她就穿着那件纯白色的睡衣,双腿盘坐在他的床上,直直地望着他。
在梦里,他和宋杳不再拥有距离,他亲手触摸到了光滑柔腻的肌肤,感受到了从没体验过得刺激。
在之后陆裴清就醒了。
沉着脸把床单扔到浴室之后,他又洗了个冷水澡清醒一下。
在阳台的藤椅上躺到天亮,再醒过来的时候,脑子像灌了铅一样沉重。
陆裴清,在昨天晚上提醒宋杳吹干头发不要感冒之后,第二天自己华华丽丽地感冒了。
“没事。”陆裴清精神不济,“我先趴着睡一会。”
周庭阳:“喂喂,你别死过去了啊,实在不行去医院啊!”
“不去。”陆裴清言简意赅,泄露出几分任性。
医院什么的最讨厌了。
早上的教室根本不会安静,一直吵吵嚷嚷的。